亲王府呢,可没想把宣亲王府给得罪得透透的。
“怎么?爱卿为朕想出了这个办法,心中却是没有合适的人举荐给朕?”看他半天不吭声,建元帝的声音就冷了下来。
宣平侯顿时吓得一抬头,迎上建元帝看着他的那阴鸷的眼神和下抿的嘴唇,他便有再多纠结,也不敢迟疑了,忙不迭地道,“回皇上,微臣以为,宣亲王世子更适合前往青州赈灾。”
见他终于说了出来,建元帝下抿的嘴唇总算微微上翘,淡淡问,“爱卿说宣亲王世子比平南王世子更适合前往青州赈灾,却是为何?”
既然要让宣亲王府三代独苗去青州赈灾,总得说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出来,这才能服众,也才能堵宣亲王老王妃的嘴。
宣平侯自然也明白皇上问这话的用意,心中反复斟酌过后,就选了最合适的理由道,“回皇上,从前西北旱涝,先宣亲王治理得很好,所以微臣以为,宣亲世子比平南王世子更懂如何赈灾。”
建元帝轻轻颔首,道,“这样啊,朕也记得确有此事,如此看来,宣亲王世子的确更适合,右相,你可有意见?”
李右相轻轻摇头,“微臣并无,只不过事关重大,微臣愿自请前往青州,协助宣亲王世子共同赈灾,还请皇上恩准。”
皇上都由爱卿改为右相了,他能不识趣一点吗?
“爱卿为朕分忧,果然是朕的肱骨之臣,来人,传朕旨意,拨银十万,着宣亲王府世子贺兰离墨和李右相即日起前往青州赈灾。”见李右相也点了头不说,还自请前往瘟疫蔓延的青州郡赈灾,建元帝心中对李右相的评价又高了一层,甚是满意的下旨。
散了朝后,叶左相回府第一件事,就是去寻后花园的湖畔老太爷。
叶老太爷自打致仕后,最喜做的事,便是钓鱼,有时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
只是今天,陪着他一起钓鱼的,还有叶品言,叶老太爷脚边的木盆里,装了不少被钓起来的鱼,而叶品言脚边的木盆里,却只有一条,两相对比,悬殊相差很大。
“品言,钓鱼最讲耐心和一个稳字,你还是太年轻了,心浮气躁乃大忌啊。”叶老太爷一手端着钓鱼竿,一边语重心长地看着叶品言道。
叶品言看了看脚下的木盆,一脸羞愧地回道,“祖父教导,孙儿谨记于心。”
“光谨记还是不够的,你还得做到心平气和,于不动声色中布下棋局,并将对手引至你想要对方去的陷阱,最后才能稳操胜券,知道了吗?”叶老太爷不辞辛苦的循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