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呐呐地问。
季望舒肯定的点头,“当然,你平时那么聪明,怎么到了现在却一叶障目了呢?你仔细想想,若没有你娘的首肯,就凭绿意一个丫头她能出府来寻我去探望你?还有今日,你当你怎么能这般顺利的出府?”
像镇国公府这样的勋贵世家,便是姑娘,也得拿了对牌才能出府,更别说服侍姑娘的丫鬟了。
王韵婷却是不知道绿意去寻季望舒的事,如今听季望舒这般一说,她便恍然,而那颗被冰封的心,也渐渐升了一股暖流。
还好,娘亲她是真的疼她的!
“你若不满意这门亲事,你寻了你娘直接将你心中的想法告诉她,你娘她或许也能接受你的想法也不一定。”又啜了一口果子酒,季望舒轻轻劝道。
王韵婷点头,“舒妹妹,谢谢你,若不是你,我怕是不能原谅自己。”
若不是她来劝解,自己就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了,若祖父和父亲逼急了,她也不确定,到时她会做出怎样的事来。
季望舒笑着摇头,“既然想开了,那就放开胃口尝尝这些。”
因着心结已解,王韵婷的确有了胃口,更何况醉仙楼的大厨炒出来菜,比镇国公府的厨子只好不差。
直到再也吃不下了,王韵婷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碗道,“倒真是美味,难怪舒妹妹你要拉着我来。”
“这个还不算好,从前我在百花庵时,妙法主持做的百花宴那才叫好吃。”
百花宴?
王韵婷就略带了一丝好奇地看着她,“可是用花瓣做的素斋?”
“是啊,各种花瓣,等什么时候有空了,我带你去尝。”离开百花宴这么久了,她也应该回去看看无尽师尊妙法主持,毕竟当初在百花庵时,无尽师尊和妙法主持对她很是不错。
王韵婷点头,忽尔又想到再过不久就是花朝节,季望舒一直在百花宴长大,怕是不知道,她府上那个继母又不是个心慈的,定是不会说给她听。
“舒妹妹,二月十五是花朝节,届时要设花神会,你要参选吗?”王韵婷笑着问。
前一世的秦古国,也是有花朝节的,只不过并没有像西楚这般还设花神会。
季望舒抿了抿唇问,“这花神会是怎样的?参选什么?我却是不知的。”
王韵婷忙将花神会的事详细说给她听,说完以后又轻轻问她,“望舒妹妹,你可要去参选?”
季望舒兴趣缺缺的摇头,“我看看就好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