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知怎的,打了这一巴掌后,我倒觉得舒畅多了,不如我们出府走走?”
季望舒明白,王四姑娘这会子定是告状去了,少不得一会儿就有人来寻王韵婷问话,王韵婷并不是想出府走走,而是想避开。
“好啊,我们去醉仙楼可好?”
出了镇国公府上了马车,很快就到了醉仙楼。
因着天字号包厢有人订了,二人便进了地字号包厢。
“我如今的情况,你想必也能猜到一二,这些天,我常常在想,他们生我养我,让我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,也许是应该回报了,可是到底还是有一丝不甘不愿,总想着,他们能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,而不是把我当个为家族换取利益的物品。”喝了三杯醉仙楼的果子酒后,王韵婷淡淡地道。
季望舒也啜了一口果子酒,抬了眼看着她道,“你若不甘,那便不要妥协让步,何需把自己弄得这般模样?若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,当初我就不会给你主意。”
王韵婷苦笑,“我原以为不管祖父和父亲怎么设想,娘亲她总会为我考虑的,可是我却忘了,我是母亲的女儿,四妹妹又何尝不是?手心手背都是肉,娘亲她有她的为难,我原该要体谅娘亲的,可当娘亲哭着求我同意祖父为我寻的亲事时,我这心里,却更不愿意答应了,你说——我是不是很自私?”
孙氏,那是一个真心爱王韵婷的母亲,只是她并不是王韵婷一个人的母亲,这是王韵婷的悲哀,又何尝不是孙氏的悲哀呢!
季望舒想了想道,“你娘她未必就是为了你四妹妹来求你的,或许,你娘她是打听仔细了,觉得你祖父为你挑选的人人品可以,这才放了心想要你同意这门亲事。”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因为老国公和镇国公都是为了王四姑娘,所以才匆忙为王三姑娘寻了门在他们看来觉得不错的亲事,而在王韵婷看来,老国公和镇国公本就是看重家族利益的人,所以他们这么做,王韵婷虽不能接受但却不会太过伤心,可孙氏在王韵婷心中的地位不同,所以当孙氏也像老国公和镇国公一样也劝她同意这桩亲事后,王韵婷就伤了心,她不能接受家中唯一真心爱她的人也把她当作一件物什,所以才会看透了这人情冷暖,所以才会日渐消瘦。
而她,却能看出孙氏并不像老国公和镇国公,她是真心为王韵婷考虑的,只是孙氏认为的这种好,不是王韵婷想要的而已。
“我娘她,真是这样想的吗?”听了她的分析,王韵婷心中又生出一丝希望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