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着孝道,她只能生生忍着心中几欲呕出来的血,垂眸道,“就在外面绑着reads();。”
大侄子勾搭上伯母院子里的丫头,许氏不嫌丢人,她都替许氏母子臊得慌,亏老夫人还以为是她设局陷害平哥儿,就平哥儿那不学无术的纨绔,给她的恩哥儿提鞋都不配,一个养废了的纨绔罢了,国公府又不缺那点银子养着他,她何必动那心思命丫头去勾引他!
“红梅,去审问那不知羞的丫头,看看她是受什么人所指使,要坏了我平哥儿的身子,她若是不肯说,就给我狠狠打,打到她招为止。”许老夫人转头吩咐身后的老嬷嬷。
梅嬷嬷面无表情的应下,孙氏就觉得胸口有股子怒火在窜,老夫人这话,只差没明指着她的鼻子指责她了,有老夫人这不分是非的一句话,不知情的,还真会信了老夫人,以为是她这个国公夫人容不下二房,设局谋害二房嫡子,她虽不怕这顶黑锅,可是却不能让人说太子妃有个心狠手辣的生母啊!
就在她身子一动,刚想起身跪下的同时,就听得厚重的帘子猛然让人掀了开来,一股子寒风猛地就窜了进来,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。
“你这婆子,是愈活愈回去了,这般没脸没皮的事,你不悄悄掩下,还要大张旗鼓的闹到满上京城人都知道不成?”掀开帘子一脸怒气迈进来的老国公,一张脸沉得有如夜幕降临的天际。
被老国公一双老眼瞪着,许老夫人心里头就忍不住有些发怵,可一想到,两个儿媳妇还在不说,孙女也在,老头子还这般不给她这个老妻脸面进来就是一顿斥责,许老夫人心里头的火也就冒了出来,梗直了脖子道,“这样的事若不查个透彻,将来若是还有人想要谋害平哥儿可怎生是好?”
“糊涂,平哥儿如今多大了?他若是个好的,又岂会做下那样有辱门风之事?来人,把那丫头灌了药发卖出去。”老国公无视老妻满是委屈的老脸,挥了挥手,便听见外面一番动静过后安静下来。
老国公的话,在这府上便如圣旨一般无人敢违抗,许老夫人虽气得脑门直跳,也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,只沉了脸坐在那里,同时拿眼狠狠瞪着孙氏,她可不信,老国公这是凑巧过来福安堂听见了这事,分明就是孙氏来福安堂之前,先命人去请了老国公!
许氏自打老国公进来,整个身子就恨不能缩进椅子里头,在这府上,她不怕老夫人也不怕长房大伯和大嫂,唯怕老国公,老国公一句话,她若敢不从,等着她的便是家法,所以一看到老国公,她便如耗子见了猫似的害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