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心里就呕了一口血,合着老夫人这是信了许氏那张舌底莲花的嘴?质疑是不是她设局陷害二房?
她堂堂镇国公夫人,女儿又即将入主东宫,她至于设局陷害一个对她长房够不成威胁的二房吗?
虽说皇帝爱长子,百姓疼幺儿,可老夫人这心,也偏的太狠了!
“祖母,孙女带长安郡主去后花园赏花乃临时起意,撞见二哥哥非孙女所愿,母亲自孙女年幼便一直告诫孙女一荣俱荣损俱损的理,断没可能做出当着外人之面谋算自家人,且还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今日府上发生的事情,一旦传了出去,伤害最大的不是二哥哥,而是孙女,这么浅显的道理,孙女尚且知道,母亲她难道就不知道吗?”王韵婷上前一步,清澈的眸光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看向老夫人。
老夫人将她的话反反复复咀嚼了几遍,方才明白过来,这个孙女是在告诉她,即便孙氏要设局陷害二房,也断不可能利用她最为宝贝的女儿去撞破这桩丑事,要知道,这个孙女如今可是皇上亲指的太子妃,一个尚没出阁尚没大婚的闺阁女子,撞见自家堂兄和府中丫鬟行那苟且之事,传了出去,可不有损她的清名!
才刚掳顺了这一点,那头同样也听明白了的许氏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又扯起嗓子叫嚷,“婷姐儿这话虽说的很对,可谁知道是不是有心人安排好了,却让你好巧不巧给撞上了,不然这天寒地冷的,我的平哥儿,怎么就糊涂到在那亭子里不管不顾呢?这万一要是伤了平哥儿的身子,我们二房还能指靠着谁?”
许老夫人才刚消失的怀疑又冒了出来,这么天寒地冻的,平哥儿再糊涂,也不至于不知道这样会伤了身子骨,定是那不知羞的丫头,挑唆着平哥儿不管这天寒地冻的就在那亭子里厮混,指不定就是想要伤了平哥儿的身子骨!
自己向来偏疼二房一些,长房的嫡孙恩哥儿不愿入仕也向来和她这个祖母不亲近,倒是平哥儿,打小就亲近她这个祖母,所以在得知恩哥儿不愿入仕为官之后,她心中便有了将来让平哥儿承爵的的心思,也曾和老国公商议过,老国公虽没同意,可却也没反对,孙氏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便恨上了平哥儿,不惜让自个院子时的丫头去勾引平哥儿,好坏了平哥儿的身子骨?
这般一想,许老夫人心里头那点火苗子唰一下就窜了起来,看着孙氏的眼光就跟那刀片似的,“然儿媳妇,你院子里的那个不知羞的丫头呢?”
侍侯婆婆这么多年,孙氏焉能看不出许老夫人心中所思,虽心中气得直想摔门而去,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