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您是否愿意?”
瓦莱里乌斯瞳孔骤缩。
四十万?
那是王都四分之一的人口!
献祭四十万国民?
哪怕是最残暴的暴君,听到这个数字也会颤抖。
大殿内。几个听到这话的大臣,脸色惨白,惊恐地捂住了嘴巴。
瓦莱里乌斯呼吸急促。
脑海中闪过无数张面孔。那些欢呼的市民。那些交税的商贩。那些被他视为财产的子民。
四十万人……
都要死?
但是。
如果不做。
三天后。死的就是自己。
那个夏洛特一定会砍下自己的脑袋。挂在城墙上风干。
瓦莱里乌斯的眼神变了。
原本的犹豫与恐惧,在这一瞬间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狠毒与疯狂。
只要能活下去。
只要还能坐在那张王座上。
别说四十万。
就算是四百万。
又如何?
一群贱民而已。能为国王去死,是他们的荣幸。
瓦莱里乌斯慢慢站起身。
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。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袍。
重新走回王座。
转身。
坐下。
视线扫过大殿下方。
“全王国各城市的贫民窟,最近老鼠有点多。”
“那些肮脏的、不交税的贱民。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四十万……够吗?”
“如果不够。再加二十万也可以。”
安东尼笑了。
微微欠身。行了一个标准的教会礼。
“如您所愿。”
“国王陛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