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挣扎一下。
云煌掀起眼皮,淡金眸子凉凉扫他一眼。
云擎:“……行趴。”
两个大男人,确实没什么好扭捏的,云擎前世也和兄弟一起去泡澡堂子,只是面对他这名义上的弟弟,实际上是祖宗,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。
他认命地解下外袍,扔到一旁的玉架之上。
他今日主持慰灵大仪,衣饰比平日繁复许多,除却外袍,里头还压着一层略显拘束的玄底礼衣。
待一层层褪去,那副今世时时磨砺的身形便彻底显了出来。肩背平展,腰线劲瘦,肌理并非那等夸张虬结的强横,而是覆在玉骨之上的流畅利落,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好剑,静敛身形,锋芒自藏。
云煌眸光停顿一瞬,淡淡开口:“运转混沌始源经,不要抵抗。”
云擎深吸一口气,依言在池中盘坐。
识海的刺痛让他想起了那片令他脊骨发寒的血色天穹。
它覆盖在极高极远处,却又近得仿佛下一瞬便要垂落到眼前。无数扭曲的纹路在其中时生时灭,像眼,又像口,无数裂缝张开又闭合。
它没有声音,可云擎偏偏听见了低语。
细细碎碎,黏黏腻腻。
像有人贴在身边耳语,又听不真切,只觉得每个字都带着湿冷的气息。
云擎瞳孔微缩,下意识想去辨认那些低语到底在说什么。
同一刻,一声冷喝骤然在他识海里炸开!
“勿闻勿听!”
轰!
一轮炽烈大日在血色中骤然升起,煌煌神焰照破迷障,将那片血色污染强行蒸发、净化。
云擎闷哼一声,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
痛!极致的痛楚过后,是一阵久违的通透与轻松。
云擎浑身一震,倏然回神。
他大口喘了口气,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出了一身冷汗,额发尽湿,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。
池中,云煌正一手扣着云擎后颈,另一手两指并拢,点在他眉心。
那双淡金眼眸沉得吓人,煌阳神力火又在他识海里燃了一遍,不放过每一寸角落。
这感觉,就像有人拿着刀,一寸一寸剜掉伤口上的腐肉,痛得清楚,反倒叫人心安。
感受着识海中的炽烈神火,云擎还是没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虽然知道他煌弟肯定不能杀他,但看着毁天灭地的神焰在自己识海里来回溜达,这感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