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前辈,我从未听说过什么渡苍山!”
陈彦声音发颤道:
“晚,晚辈名为李莫,是北关宗出身的修仙者。”
“北关宗?”
那隙光教的神秘修士摇了摇头:
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距离沧山渡口大约一百七十万里远,晚辈出身的北关宗是个小门派,宗门中修为最高者是北关宗的掌门司幽幽,门派中当前四代弟子,拢共也就只有五十多人而已。”
陈彦连忙道:
“北关宗处于一处名为天莲山脉的中段,宗门往西几十里处便是壶河,顺着壶河一直骑马便可以来到千涛江的主流,渡过千涛江就是天莲渡口,然后从天莲渡口乘坐渡船到武水渡口,再从武水渡口乘渡船到义宁渡口,再从义宁渡口乘渡船到长虹渡口,然后就可以抵达沧山渡口了。”
刚刚陈彦所说的那些,都是费些力气,能够从典籍中可以查阅到的信息。
而他打算用这些信息,来证明自己所说的话的可信度。
从天莲山脉到沧山渡口,的确需要这么乘坐渡船。
但是壶河往东几十里外,可没有什么名为北关宗的修仙门派。
那又如何?
谁又能立即求证一个一百七十万里之外,拢共就只有五十多个人的小门派是否存在的真相呢?
“是吗?”
那隙光教的神秘修士有些将信将疑。
因为这人身上所穿着的素白色道袍,是他唯一的疑点。
白色道袍也并不罕见。
而且从刚刚开始,这相貌平平的年轻修士所作出的所有反应,都完全像是一个没什么见识,惊慌失措的贯气境修士。
既然如此的话——
“有谁,能为他所说的话作证吗?”
隙光教的神秘修士环视一周。
如果说,能够为自己证明的话。
自己似乎就只告诉了那个想要对自己下手,尖嘴猴腮的修仙者。
于是,陈彦的视线朝着那人的方向瞟去。
隙光教的神秘修士,也顺着陈彦的视线看去。
他盯着那个尖嘴猴腮,看起来颇为阴险的修仙者。
“你能为他作证,是吗?”
从登船的那一刻起,这位隙光教神秘修士的狂暴威压,便令许多修仙者的精神陷入了崩溃的边缘。
而在他与那尖嘴猴腮的修仙者开口的一瞬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