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义匪头子公羊鹄的手下,那人很是年轻,天资极为出众。”
随后,那人又开口说道。
“陈冬,陈冬……”
那隙光教的神秘修士开始缓缓踱步,口中不断念叨着这个名字:
“十几年前,洛灵宗内部曾经展开了一场对过往内乱的清算行动,据传那些将被清算的洛灵宗长老们,为了转移视线对洛灵宗宗主丛林山的亲传弟子陈彦展开了一次袭击,陈彦在那场袭击当中深受重伤,随即便开始在宗门内静养,直至七年后才再次公开露面。”
他刚刚所说的,几乎是这周边数十万里的范围内,所有修仙者都知道的事情经过。
“接下来,在短短五年内时间里,从武泉境开始,修为突飞猛进至通神境,这种修炼速度几乎闻所未闻,一时声名大噪……这便是世人所知晓的。”
那隙光教的神秘修士继续踱步道,可手中的那柄乌银长枪的枪尖,却一直都搭在陈彦的咽喉处。
即便只要他想的话,吹口气都能轻松要了陈彦的小命。
可是却一直都在以这种方式来威慑着陈彦,似乎是在以此取乐。
“但,我却又听说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说法。”
紧接着,那隙光教的神秘修士继续说道:
“我听说,陈彦在那场袭击当中,并未受到什么太过严重的伤害,他之所以七年没有露面,是因为洛灵宗的宗主丛林山,担心自己的这个亲传弟子继续留在宗门内的话,可能会面临着更多的威胁,所以想办法将其送至了宗门之外……说起时间的话,大概也倒是能跟刚刚那位道友所说的,一个叫陈冬的渡苍山修士的事迹,能够大致对得上。”
陈彦仍然保持着茫然和惶恐的表情。
可是他的心却越来越沉。
他已经尽力去不露出任何破绽了。
百密必有一疏。
仍然穿着这身素白色的道袍,便是陈彦最大的失误。
这个错误实在是太过于低级了。
“陈冬,陈冬……”
隙光教的那位神秘修士突然笑了一声:
“说来也巧,洛灵宗的陈道友,在俗世里的哥哥,就叫这个名字。”
随即,陈彦只觉得抵在自己喉头的乌银枪尖之上,似乎被施加了更多的力量。
“也就是说,这位道友。”
隙光教的神秘修士,将视线再次落在陈彦身上:
“你,是渡苍山出身的修仙者,对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