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儿之后,从澄心斋外,又传来了脚步接近的声音。
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一阵冷风从门外吹了进来,竟然令萧玦感到有些寒冷。
可是现在的时节,却是深夏。
萧玦有些困惑的朝著门外的天空望去,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,远处的树枝摇曳,狂风四起。
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天气的变化。
身著紫色华贵衣袍的齐国公贾文走在前面,而他的身后则跟著一位身著浅青色长袍的白髮老人。
“陛下。”
贾文並未朝著萧玦的方向行礼,只是挺胸阔步走进了澄心斋內。
他低头瞧著散落在地面上的奏摺,以及澄心斋內的一片狼藉,先是皱了皱眉头,隨后又笑了出来:
“陛下您这是在发什么脾气?”
萧玦无言,就只是摆了摆手:
“无妨,今日我传贾卿你来澄心斋,是为了……”
“比起陛下您的事情,我觉得我的事情更重要。”
还没等萧玦將话说完,贾文便立即开口打断道。
“……”
一股怒气从萧玦的心中升起,可他却无处发泄,就只能自己暗自將这股怒火咽下肚子。
“是吗?”
最后,萧玦就只能儘可能的用平静的语气说道。
贾文也不再同萧玦说话,就只是恭敬的站立在一旁,隨后朝著他身后的那位身著浅青长袍的老者方向作揖:
“师父,您请。”
萧玦將他的视线落在贾文身后的那老者身上。
那老者从进入澄心斋內的那一刻起,视线就从未落看向过萧玦。
不知为何,萧玦的心中竟然隱隱有些紧张了起来。
究竟是何方神圣,才能让贾文如此恭敬?
“阁下是……”
萧玦站起身来,朝著那老者的方向说道。
那老者並未理会萧玦,就只是也將目光投向地面的奏摺上。
隨后手指轻轻一勾,刚刚被他视线所朝著的那奏摺便飞到了老者的手上。
萧玦的眼神又是一凝。
“你就是大燕皇帝,萧玦?”
那老者隨便瞧了瞧手中所持的奏摺后,便將那奏摺重新折起,双手背在身后:
“我有办法,能够帮你解决你现在所面对的一切问题,但是……
“有个条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