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好端端的坐著两尊自己如何都招惹不起的“大佛”。
还是大燕內忧外患的处境。
萧玦的心中就只有两个字:
荒谬。
事实上,在萧玦刚刚登基,从先皇手中接过天子的重任时,大燕王朝正处於国力最为强盛的阶段,而如今的情况却急转直下。
这怪不得萧玦。
萧玦是一位很有抱负的国君,並且能力也绝对高於大燕王朝的土地上,歷朝歷代的皇帝们的平均水准。
大燕之所以会落入如今的这种处境,只能说是天灾人祸。
而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,都是萧玦没有任何办法去应对的。
萧玦的视线,一直都落在地面上的奏摺上。
在长时间的凝视之下,哪奏摺上的墨跡竟然开始逐渐扭曲起来,最后缓缓凝成了四个大字:
天亡大燕。
“喝啊!”
萧玦倒吸一口冷气,突然从椅子上惊醒。
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不小心睡著了。
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,萧玦几乎就没有睡过一夜好觉。
“不祥之兆,不祥之兆……”
萧玦从椅子上猛然站起身来,一边来回踱步,一边在嘴里如此念叨著。
“陛下。”
正在这时,突然从澄心斋的门外,传来了张禄略有些尖细的声音:
“齐国公到了。”
萧玦又深呼吸了两次,隨后才终於开口道: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……陛下,还有一件事。”
张禄没有立即答应萧玦,而是继续说道。
萧玦眉毛轻轻一皱:
“什么事?”
“齐国公他並非是一个人来的,他还带了另一位老人来见您,说……那是他师父。”
张禄道。
贾文的师父?
闻言的萧玦又是沉思片刻。
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贾文有什么师父。
在他的记忆当中,三十多年前,还是先帝在位的时候,彼时年仅十七岁的贾文才刚刚入伍。
在那之后的这三十多年时间里,贾文也一直都身处军旅当中。
他哪里来的什么师父?
“一併请进来吧。”
萧玦道。
“是,陛下。”
张禄说道,隨后他的脚步逐渐远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