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过,应该是第一次来盛京城的散修吧。”
“面容姣好,气质出眾,若是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……”
“你这小子,都踏入仙途一百来载了,如今也是堂堂一位武泉境大能,还惦记这个?”
“如今辰平洲命数將尽。又谈什么清修道心呢?”
“少胡咧咧两句吧,你没看人家直接去那星天门的前辈旁边坐下了吗,估计也是什么大人物。”
“星天门又多了什么,咱们在这盛京城中,难道少见凌霄观的门人了?”
“你再瞅瞅那星天门前辈腰间的令牌呢?”
“怎么了,那不就是星天门的弟子令牌吗?”
“屁弟子令牌,你看好了,那可是星天门穹瀚门的供奉长老令牌,人家是万化境修士!”
闻言的刚刚那个一直態度都很玩世不恭的武泉境修士脸色“唰”的一白。
如果对方是万化境修士的话,就代表著自己刚刚所说的一切,都被对方收入耳底。
万化境修士,只是呼吸间吞吐的真气,就足以要了他的小命!
只是,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
因为没有任何人,会理会他这样的一位无名小卒。
茶楼角落处,相邻坐在两张方桌前的两位修士,都仿若完全將对方当作空气一般,视而不见。
直至那位身著白衣,青丝如瀑的清冷女修先一步开口:
“阁下,就是星天门穹瀚门的供奉长老,范莫问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