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声音压低:
“有传言说,那个北关宗的司幽幽,是当年辰平洲的第一天才,甚至风头能压得过当今星天门的月虚真人!”
“我倒是也曾听说过,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,我听说那个司幽幽,便是天顶山的第十代登仙掌执,净尘真人的转世身。”
“这哪里有什么不同的,为什么司幽幽会是天才,就是因为她是净尘真人的转世身唄!”
“既然如此的话,那个北关宗的司沉,为何这三百年来,从未听说过他的任何风声?”
“一切都如过眼云烟,放眼辰平洲的修仙界,哪怕是上三境大能也的確很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这人间。”
有一修仙者感慨道:
“更何况,如今这世道,谁也不知道究竟自己还能活多久。”
北关宗覆灭的风声,已经传遍了整个辰平洲。
“是啊,听说现在天上那被撕开的裂缝,已经到空山宗的家门口了。”
有修仙者说道:
“难说啊,难说。”
“北关宗覆灭,对於北域的那些修仙门派,也的確影响颇大,毕竟当年的北关河渡口,可是辰平洲北域的三大渡口之一。”
“都无所谓了,反正如今这世道,就是能活一天算一天。”
最后,又有一位修仙者感慨道。
伴隨著这修仙者的一声感慨,整间茶楼都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因为他说的没错。
末日將至的如今,的確就是能活一天算一天。
而此时此刻,在这茶楼大厅的角落处,坐著一位身著星天门穹瀚门道袍的老者。
这老者表情淡然,微垂著眼,用他的右手指肚,摩挲著面前的茶杯。
在如今的辰平洲东域,能见到星天门的修仙者,实属罕见。
但这茶楼內的茶客们,也都並未往这位星天门的修仙者身上投以过多的关注。
几息时间后,茶楼的大门突然敞开。
从身后传来的声响,吸引了茶楼內几位修仙者的注意力。
只见一位身穿白衣,青丝如瀑,气质清冷的貌美女修,踏入了茶楼的大厅当中。
她的视线並未落往茶楼內,任何一个人的身上。
就只是径直朝著大厅角落的方向走去,最后临著那位身著星天门穹瀚门道袍老者,旁边的方桌坐下。
“刚刚进来的那人是谁?”
有人窃窃私语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