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牧空道。
“这件事情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织梦楼首座弟子的位置,代表著的是织梦楼年轻一代弟子的顏面,如今宇琛有了污点,是不可能再继续担任首座弟子的。”
牧空道:
“但正如我刚刚所说,惩罚太过於严苛也不是一件好事,既然张楼主和我,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话,那么不妨將此事,交给太上长老院来处理。”
“太上长老院?”
张樾突然愣住。
刚刚他的严肃与暴怒,都只是演技而已,在这场审判当中,张樾作为织梦楼的楼主,需要扮演一个坏人。
邵宇琛,区区一个小小的武泉境弟子,哪怕他当前的身份是织梦楼首座,也根本就没有资格令张樾发怒。
只是“太上长老院”这五个字,从牧宫主的口中说出时,的確出乎了张樾的预料。
这种小事,怎么还惊动太上长老们了?
要是太上长老们真怪罪下来的话,恐怕自己也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想到这里的张樾,心里不禁有些发沉。
“这是太上长老院那边发下来的调令,从今天起,邵宇琛就归属太上长老院调用,至於天顶山问道的处罚,也將会由太上长老院决定。”
牧空说著,將一张调令递至了一旁的一位气海境修士的手上:
“邵宇琛,接下来你就只需要拿著这纸调令,去太上监正院就好,明白了吗?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邵宇琛回答道。
这是他踏入织梦楼的法阁之后,所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张楼主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牧空向他身旁的张樾问道。
“没有了。”
张樾摇头。
“既然如此的话,那咱们两个就先走吧。”
如此说著,牧空站起身来,而他身旁的张樾也连忙站起来,跟著这位蜃楼宫的当代宫主,归一境大能一同离开了法阁当中。
邵宇琛仍然跪在地上,隨后他伸手接过了那张由法阁的领事弟子所递过来的调令。
“何必呢?”
那领事弟子感慨一句,並且嘆了口气,然后也转身跟著其他的十几位气海境修士一同朝著法阁外走去。
正在这时。
整座蜃楼宫,所有修仙者的真气,或者是灵气,都顷刻间凝固了一瞬。
法阁內也炸开了锅:
“快看,天空被撕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