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同样身处於小院当中的宿鸿禛也一样,全身真气突然凝固。
发生什么了?
无比惊异的两人纷纷抬起头来,將视线投往晴朗的夜空。
只见天空中的月亮,被一分为二。
或者说,整片星空,都被一道可怖的漆黑裂纹一分为二。
这道漆黑裂纹横在天际之间,宛若横跨了整座辰平洲一般,延绵不绝。
“这是……”
望著夜空中的景象,周瑾韵不禁有些失声。
而一旁的宿鸿禛,也是满脸凝重。
……
蜃楼宫,织梦楼。
法阁,第九层。
十六位气海境修士分別立於两侧,而在位於东方的高台之上,坐著两名老者。
这两位老者的身份,分別是当代蜃楼宫的宫主牧空,以及织梦楼的楼主张樾。
今日,这两位在蜃楼宫內,位高权重的大能同时出现在织梦楼的法阁当中的原因,是为了商量该如何处理一位武泉境修士。
这位武泉境修士的身份也並不简单,乃是蜃楼宫的天顶山问道人,同时也是织梦楼的当代首座弟子。
邵宇琛。
“天顶山问道,至今已经举办了五千余届,在这五千余届天顶山问道当中,五大宗门弟子弃权避战,这还是第一次。”
蜃楼宫的当代宫主牧空缓缓说著,隨即他將自己的视线落在身旁的织梦楼楼主,张樾身上:
“张楼主怎么看?”
“耻辱!”
张樾瞪著眼睛,厉声喝道。
“欸,倒也没有必要使用如此严厉的词语,来给一个年轻弟子下定义。”
牧宫主笑著摆了摆手:
“宇琛还年轻,还未满二十岁,未来还有著无限的可能性。”
“宫主,无论再怎么说,邵宇琛都不可能再担任我织梦楼的首座弟子之位了!”
张樾坚决道。
“那么,张楼主打算怎么安排呢?”
牧宫主问道。
“身份降为普通內门弟子,只可调用最基础的修仙资源,且终身不可在织梦楼內担任任何职务!”
张樾果断道。
“如此一来,宇琛在我蜃楼宫的仙途,可就相当於是彻底断送了,这种惩罚是否有点太严苛了?”
牧空道。
“宫主大人的意思是?”
张樾如此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