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
“为什么?”
陈彦问。
“因为那拂柳剑庄的少庄主,是真的想要杀了小宿。”
周瑾韵稍微停顿片刻,然后继续道:
“但是小宿他,手下留情了。”
从离开江渡郡以后,便完全是周瑾韵来负责教导宿鸿禛,以及与他进行切磋。
虽说周瑾韵在提起小宿的时候,一般表现的都很冷淡,但是陈彦知道,这两个孩子的关係现在其实相当好。
“所以你想让小宿杀了他。”
陈彦道。
“对自己產生了杀心的人,是绝不能手下留情的。”
周瑾韵的回答十分坚定:
“前辈您,难道不这么认为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陈彦只是轻笑著,摇了摇头:
“环境不同,时间不同,发生的事情不同,人心,也就不同。”
“恕晚辈愚钝,希望前辈指点晚辈的时候,所说的话最好能够更直白一些。”
周瑾韵早就对陈彦的谜语很不爽了。
“我说的话,已经很直白了。”
陈彦笑道:
“既然现在听不懂,那就都记在心里,迟早有一天会懂的。”
周瑾韵更不爽了。
又过了几息时间后,面露犹豫之色的周瑾韵,再次向陈彦开口问道:
“前辈,你觉得我想要让小宿杀了那个人,究竟是对的,还是错的?”
“你没错。”
陈彦如此说道:
“但是,小宿也没错。”
……
小宿去烧掉了那张纸,並没有用多少时间,只是不一会儿就又回来了。
之后,就正如陈彦所说的那般,今天夜里小宿和小周两人,都要留在他的房间里论道。
只不过这场论道,陈彦並没有参与。
他只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。
与其说是论道,倒不如说是周瑾韵单方面的对宿鸿禛进行常识上的教学。
比如说辰平洲的格局,以及五大宗门的差异,並且还穿插著一些对天顶山的往事,以及许多辰平洲顶尖宗门和一二流宗门的简单介绍。
而今天,周瑾韵最主要的,便是向宿鸿禛介绍什么是剑意,以及什么是天生剑意。
剑意,用一种並不恰当,但是又特別形象的描述来进行形容,那就是剑修本身的意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