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写的说著,生死在他口中,似乎就是一件如同吃饭喝水般的小事。
……
道馆內。
拖著人踏入道馆的陈彦,扭头看了一眼被亓官烬刚刚一掌拍烂的断壁残垣。
然后他隨手將亓官烬丟在地上,自顾自的走到太师椅旁边坐了下来,拿起桌上的茶盏,先是嗅了嗅,隨后抿了一口,眉头微皱,然后又吐了出来。
“比当初在明宵楼的时候,亓官传喻您请我喝的茶差远了。”
被陈彦用缚影索捆住双腿,动弹不得的亓官烬跪在地上,朝著陈彦的方向諂媚的笑了笑:
“陈首座,我当初应该没做什么得罪你的事情吧?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想问你点事情而已。”
陈彦道:
“把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之后,亓官传喻愿意继续在这儿当教习,就接著当你的教习,我绝不干涉。”
亓官烬只是訕訕的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今天这一闹之后,他这道场教习是肯定当不下去了。
“不知陈首座,想问我什么事?”
儘管是空山宗早就已经覆灭的今天,亓官烬对陈彦的称呼仍然是首座。
这种感觉令陈彦莫名的有些怀念空山宗。
他想念很多人。
其中,有些人或许还能活过来。
也有些人,註定不会再见了。
陈彦回过神来,然后直视著亓官烬的双眼,缓缓开口:
“我想知道,七年前的空山宗在覆灭之前,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