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道馆上轰然倒塌,並且在墙壁的正中间浮现出了一个一丈多高的掌印。
紧接著,亓官烬又是一掌拍向地面,数不清的碎砖和灰尘溅起,遮挡住了陈彦的视野。
然后,亓官烬朝著道场外逃去,一息余的时间內,便已经躥出了十余丈的距离。
“传喻刚刚不就已经知道了,自己是没我快的了吗?”
陈彦望著亓官烬逃跑的背影,如此笑道。
隨后,一条黑色的绳索从陈彦的影子当中遁入地面,然后在瞬息间从亓官烬的影子中浮现,將亓官烬的双腿绑到一起,並且收紧。
缚影索!
隨著修为的精进,陈彦对於这一中品法器的运用,也更加的得心应手。
亓官烬跪倒在地面上,眼看著那少年缓步接近自己的身边。
这个年纪的气海境,这世间绝无仅有,哪怕是星天门的秦卿羽在这个年纪,也还远没有触碰到气海境的门槛。
可能性就只有一个,那就是面前这少年绝对不是十六岁。
“不知阁下何方神圣,为何要作难於我?”
亓官烬抬起头来,朝著陈彦的方向问道。
“传喻说笑了,我何时为难过您,七年前,我可还为您销过赃呢。”
陈彦笑道。
闻言的亓官烬脸色大变:
“陈,陈首座?为什么你还……”
很显然,亓官烬的反应代表著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从自己在那个小树林中醒来再到空山宗的覆灭,两者之间最起码应该还有三十天以上的间隔,陈彦最想从亓官烬口中得知的,是这段时间內,空山宗所发生的事情。
陈彦只是伸手抓住亓官烬的衣领,然后拖行著他朝著只剩下半座的道馆中走去,然后道:
“有什么话,还是等一会儿再说吧。”
一旁的丁丘只是將双手插在胸前,嘴里叼著不知道什么时候,从哪里捡来的草针,笑著看向陈彦拖行著亓官烬往半座道馆走去的背影。
然后,他的耳朵微微一动,听到了身后有吕家子弟想要逃跑的脚步声。
於是丁丘取下嘴里的草针,朝著身后轻轻一弹。
“啊!”
一声惨叫响起。
那根草针恰好洞穿了那试图逃跑的吕家子弟正向前迈出的左脚,鲜血正顺著鞋底流淌至脚尖,然后浸湿地面上的青砖。
“谁再动一下,就死。”
丁丘轻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