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盘膝坐下,双手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蒲松霖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。
他知道,这是茅山宗的请神之术。
请祖师爷上身,能看破一切虚妄,能洞察一切真相。
赵守拙盘膝坐在院中,月光照在他身上,映出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那柄乌木剑插在身前,剑身剧烈颤动,发出嗡嗡的剑鸣。
剑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,金光流转,像是活过来一般。
他双手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那是茅山宗秘传的请神咒,他已经念了无数遍,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。
“……弟子赵守拙,茅山宗第三十七代真传,恭请祖师爷上身!”
最后一字落下,那柄乌木剑猛地一震,剑身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金光。
赵守拙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天灵盖涌入——那是祖师爷的力量,正在降临他的身体。
那股暖流顺着经脉往下走,走到眉心,走到胸口,走到丹田……
快了。
马上就要成了。
他心中一喜,正要继续催动咒语——
忽然,一股寒意从远处袭来。
那寒意来得毫无征兆,却快得惊人。
像是从泾阳府的方向,有什么东西猛地睁开了眼。
赵守拙浑身一僵。
那股寒意不是普通的冷,而是一种……污染。
粘稠的、阴冷的、带着腐臭气息的污染,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触手,从黑暗中涌来。
所过之处,月光都黯淡了,空气都凝滞了,连他身周那层淡淡的金光,都像是被泼了脏水,瞬间暗淡下去。
赵守拙想要动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。
那股力量太大了。
太强了。
它从泾阳府的方向压过来,像一座无形的山,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海,像一只从深渊里探出的巨手,死死按在他身上。
那柄乌木剑上的金光疯狂闪烁,符文一个接一个炸裂,发出“噼啪”的脆响。
剑身剧烈颤抖,仿佛在拼命挣扎,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那股力量的压制。
赵守拙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,呼吸变得艰难无比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那股力量不仅仅是压制他的身体,更是在侵蚀他的神魂。
那些粘稠的、阴冷的、带着腐臭的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