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阳兴奋完了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,蹭蹭蹭打了几下,点起一个火把。
火光照亮了四周,暖融融的。
吕阳举着火把,得意洋洋地走到苗贵面前:
“怎么样?这回可以点火把了吧?”
苗贵看着他手里那根火把,下意识想说点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看了看四周,那些眼睛一个都没有了,那些鬼影也全消失了。
山道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他张了张嘴,终于憋出一句话:
“……你点吧。”
吕阳嘿嘿一笑,举着火把走在前面。
苗贵跟在后头,摇着铃铛,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四周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再走一段,又回头——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再走一段,再回头——连个鬼影都看不见。
那些邪祟呢?
那些刚才还密密麻麻围着的邪祟呢?
全跑了?
就因为那一声雷?
苗贵越想越不对劲。
他在十万大山走了三年,什么样的邪祟没见过?
那些东西,贪得很,一旦盯上猎物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就算有雷,也不可能全跑了啊?
他忍不住看向叶清风。
那位道长走在最前面,负手而行,神色淡然,仿佛刚才那声雷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苗贵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刚才那雷,劈得真准。
正好劈在不远处的山头上,不偏不倚,就在他们前方。
那雷光,照亮了那些邪祟,让它们现形,也让它们害怕。
更重要的是,那雷劈完之后,天上那团乌云就散了,月亮又出来了。
这……这也太巧了吧?
苗贵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
那雷,真的是巧合吗?
十万大山深处,距那条山道约莫十里之地,有一座庙。
庙不大,却建得颇为堂皇。
青砖黛瓦,飞檐翘角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上书四个烫金大字——“土地神祠”。
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灯笼里燃着的却不是烛火,而是幽幽的绿光,照得那金字也泛着一层诡异的惨碧。
庙门大开,里面香烟缭绕,隐隐能看见一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