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了挺胸:
“我是茅山宗真传弟子,学了二十五年法术,这些东西连听都没听过。你说是真的,我怎么信?”
蒲松霖沉默了片刻。
他没有争辩,也没有解释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:
“茅山宗,确实是大宗门。茅山的符箓之术,天下闻名。”
赵守拙得意起来: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蒲松霖继续道:
“可你不知道,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赵守拙一愣。
蒲松霖看着前方,语气依旧平淡:
“这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。你没见过的,不一定就没有。茅山虽大,也未必能囊括天下所有玄妙。”
赵守拙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,但又不愿认输:
“那你说,你那些故事是真的,你有证据吗?”
蒲松霖摇头:
“我没有证据。但有人亲眼见过。”
赵守拙愣住了:
“有人见过?”
蒲松霖点头:
“自然,我这些事情,都是我寻访各地,那些百姓讲述的真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那位道长留下的灵泉,我至今仍还记忆犹新,常人喝了,可祛病强身,那是我亲自体验过的,而这不过是其随手从地下引来的泉水!”
赵守拙张了张嘴,想说不可能,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。
这个人说话的时候,语气太平淡了,平淡得不像是在吹牛,也不像是在讲故事。
赵守拙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道:
“那他现在在哪儿?”
蒲松霖摇头:
“不知道。那位道长行踪不定,飘忽如云。我一直在追寻他的足迹,但总是差一步。”
赵守拙眼睛亮了:
“那你带我去找他!”
蒲松霖看了他一眼:
“你找他做什么?”
赵守拙挺了挺胸:
“我倒要看看,他那些本事,到底是不是真的,那么玄乎,要是真的,我得和他斗斗,看谁更厉害!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还有,你不如写写我。我是茅山宗真传弟子,货真价实的道士。你写我的故事,保管更受欢迎。”
蒲松霖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你倒是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