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纸妖虽除,可谁知那县衙之中,还藏着一只画皮妖……”
赵守拙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。
画皮妖?这倒是民间传说里常见的东西。
蒲先生讲那画皮妖如何伪装成县令宠妾,如何被清微道长识破,如何一剑诛之。
赵守拙点了点头。这个故事编得还挺合理,画皮妖这东西,确实有,他师父当年就除过一只。
可接下来,蒲先生话锋一转:
“诸位可知道,那清微道长除了这些本事,还有一桩惊天动地的大神通!”
台下人纷纷问:
“什么神通?”
蒲先生醒木一拍:
“缩地成寸!”
赵守拙手里的茶碗顿住了。
“那清微道长一步踏出,可跨百里之遥!眨眼之间,便从县城街巷,到了县衙密室!”
台下哗然。
赵守拙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缩地成寸?
这不是传说中的大神通吗?
他们茅山宗传承数千年,祖师爷都没听说过会缩地成寸的。
他师父,他师祖,他太师祖,都没这本事。
而且现在天堑未关,修为上限就卡在那里,怎么可能有人会这种神通?
这明显是编的。
蒲先生还在讲:
“那清微道长不光会缩地成寸,还会三昧真火!诸位可知什么叫三昧真火?无物不燃,遇水不熄,遇风更炽,专克妖邪。”
台下惊呼连连。
赵守拙嘴角抽了抽。
三昧真火?
这更离谱了。
他学了二十五年符箓请神之术,自问在同辈中已是顶尖。可三昧真火这种神通,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这说书先生,编故事编得也太离谱了。
不过……编得确实精彩。
他听着听着,倒也听进去了。
蒲先生讲完揽月舫的案子,又开始讲其他的事。
讲那清微道长如何帮了别人。
这故事越编越离谱了。
但他没有打断,只是喝着茶,听着。
权当听个乐子。
一个时辰后,蒲先生一拍醒木:
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!”
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,铜钱哗啦啦往台上扔。
有人扔铜板,有人扔碎银,有个富商模样的甚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