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腰,怎么不疼了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那手上满是老茧,但今天看着,好像……年轻了些?
妇人端着碗走过来,把碗往他手里一塞:
“发什么呆?吃饭!”
周大山接过碗,低头一看,是白米粥,稠稠的,上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。
他嘿嘿笑了两声,端起碗就喝。
喝了几口,他忽然想起什么,放下碗,看向妇人:
“媳妇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妇人正在给儿子盛粥,头也不回:
“说。”
周大山凑过去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道:
“那老虎,除了。”
妇人手里的勺子顿了顿,回头看他:
“除了?”
周大山点头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:
“除了!你不知道,那哪是什么老虎,那是虎妖!”
妇人愣了愣,把勺子往锅里一放,转过身来:
“什么虎妖?你说清楚。”
周大山往灶台边一蹲,开始讲。
他讲昨晚在山里扎营,讲遇见那个年轻道长,讲那道长如何一眼看穿伥鬼,讲那道长如何画一个圈把他们护住。
讲那虎妖如何被道长一掌拍飞,讲那道长如何用火焰凝成长矛杀了那伥鬼……
他讲得绘声绘色,手舞足蹈,讲到精彩处,还忍不住站起来比划。
儿子听得眼睛都直了,连柴火掉出来都没发现。
妇人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开口,语气有些复杂:
“你方才说,那道长还给你们喝了酒?”
周大山连连点头:
“喝了喝了!那道长把虎妖的内丹炼进酒里,给我们每人喝了一杯。
那酒,啧啧,那个味儿,喝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,舒坦得很!”
他说着,又拍了拍自己的腰:
“你看我这腰,以前一到阴雨天就疼,今天一点都不疼了!肯定是那酒的功劳!”
妇人看着他,眼神更复杂了。
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指着院子角落里那个石磨,说:
“你不是说那酒让你脱胎换骨了吗?那你现在去把那石磨搬起来我看看。”
周大山一愣,看向那个石磨。
那是他家磨面用的石磨,少说也有两百来斤。
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