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叶清风:
“有些人,生来便与道亲近。不需要感应炁,炁自会入体;不需要引炁入体,炁自会运转。
他们一入定,天地之间的炁便自动往他们体内涌,一刻钟便能抵得上旁人苦修一月。”
吕阳张大了嘴。
叶清风继续道:
“更有甚者,修炼之时,能引动方圆十里的炁机,如长鲸吸水,片刻间便可将方圆百里之炁纳入体内。这才是真正的天纵之才。”
吕阳的嘴张得更大,半天合不上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沈昭月,那股得意劲儿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“……弟子这点本事,在那些人面前,算什么……”
叶清风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吕阳讪讪地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了。
沈昭月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动了动,却没笑出来。
她低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方才试了那么久,确实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她不是没有努力。
她按吕阳说的,静心,感应,可什么都感应不到。
她试了一次又一次,最后还是失败了。
她并不失落。
本来就没指望这个。
她抬起头,看向叶清风:
“道长,我想请教一件事。”
叶清风没有睁眼:
“嗯?”
沈昭月:
“武道练到极致,能比得上修行吗?”
叶清风睁开眼,看了她一眼:
“你想比?”
沈昭月摇头:
“不想。只是好奇。”
叶清风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
“武道也好,仙道也好,都是路。”
“有人走这条路,有人 走那条路。走得远的,都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。”
“至于谁高谁低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走到尽头才知道。”
沈昭月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腰间那柄剑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吕阳在旁边听着,似懂非懂,但也没再问。
他只是继续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炁,一圈一圈地在经脉里流转。
很舒服。
夜,还长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