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“再后来,需要的更多了。”陈汪海继续道,“一年二三十个变成了一年上百个。
泾阳府周边,能抓的人都抓得差不多了。治安倒是越来越好,可人也越来越少。”
他走到祭坛旁,低头看着那暗红色的光芒。
“你们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泾阳府看起来这么繁华吗?不是因为日子好过了,是因为那些穷得活不下去的人,
那些没亲没故的流浪汉,那些没人管的孤寡老人——都成了祭品。人少了,剩下的可不就显得日子好过了?”
周怀仁抬起头:“大人,那时候咱们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汪海摆摆手,“我没怪你们。我自己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又道:“可是这两年,主上的要求越来越高。一年上百个都不够用了。而且,咱们发现了一件事。”
“童子的献祭效果最好。”李茂接口道。
陈汪海点头:“对。一个童子,抵得过三个成人。于是咱们就开始抓孩子。”
周怀仁叹了口气:“这事,我一直觉得亏心。孩子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“亏心也得做。”陈汪海打断他,“不做,主上怪罪下来,咱们都得死。”
“而且,在成仙做祖、长生不老的神通面前什么事情做不得?”
地下空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只有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,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就在这时,祭坛上的诡异符号忽然光芒大盛!
那暗红色的光芒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,照得五人脸上都是血一般的颜色。
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,几乎要熄灭。
一股诡异的气息从符号中涌出。
那气息阴冷、粘稠、沉重,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,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周怀仁腿一软,险些跪下;王德发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到墙角。
李茂脸色惨白,嘴唇发抖;赵四海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只有陈汪海还站着,但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祭坛上方,光芒凝聚成一张脸。
那张脸没有五官,只有一张嘴。
嘴张开,发出沉闷的声音,那声音不像从喉咙里发出,而像从极深极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诡异:
“金光寺……毁了……”
五人齐齐跪下,额头触地。
“主上!”陈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