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他再试,却觉指尖空空荡荡,那股本该循着某种玄妙轨迹流转的感应之力,如坠虚空,什么也捞不着。
他维持着掐算的姿势,又试了三次。
每一次,拇指都精准地落在相应的指节上,动作分毫不差。
可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感应。没有回响。
叶清风收手,睁开眼。
眉头仍是蹙着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尝试。
今日回村时,他便试过掐算这金光寺的虚实。
四次尝试,四次落空。
以他如今的道行,便是寻常仙人站在面前,也不至于毫无感应。
掐算不出,只有三种可能。
其一,那慧明和尚的修为远高于他,天机自掩,他这点掐算皮毛算不出来才是正常。
可参考那位野猪林的老硬币,但这等存在不可能直接跑到舞台前面,天地对其限制很大。
其二,对方修习了某种屏蔽天机的功法,或持有遮蔽因果的法宝。
这个可能更大,那密室中若有此类布置,隔绝掐算探查并非难事。
只是若真如此,这金光寺的深浅,恐怕比他预想的更复杂。
其三……
叶清风顿了顿,没有继续往下想。
还有第三种可能,是他不愿意想的。
除非那位存在已经是跳出三界之外,不在五行之中,不受因果加身。
当然,这事最不可能的,这种存在脑袋抽了会来一个淫寺里面藏着掖着。
成亲仪式定在申时。
村里人手脚快,不到两个时辰,翠姑家那间逼仄的堂屋已收拾出几分喜气。
门楣上贴了红纸剪的双喜,是狗蛋趴在桌上歪歪扭扭剪的。
灶台难得烧起火,借邻家的半扇猪肉炖了一锅,萝卜比肉多,热腾腾端上来。
来的人不多。
翠姑家穷,办不起酒席,只有几个亲近邻舍来帮忙,外加村长和两个送亲的婶子。
阿牛穿着不知从谁家借的靛蓝长衫,袖口短了一截,露出半截小臂。
他被几个汉子围着,这个拍肩那个劝酒,他端着碗,却不往嘴边送。
“阿牛,别这副丧气相。”一个中年汉子弹了弹他袖口,“事已至此,多想无益。”
“是啊,”另一个压低声音,“谁让上面的人咱们得罪不起。忍忍就过去了,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