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一眼,淡淡道。
“不必拼性命。你只需守在寺外,若有僧人逃出,拦住便是。”
吕阳一怔,随即明白,仙师是怕他实力不高,入寺反成拖累。
但这话说得委婉,只给他派了守门的差事,保全他的颜面。
他心中又是感激,又是惭愧,低头道:“弟子遵命。”
叶清风又道:“你且记住,若见寺中有金红火光冲天,便是贫道已动手。那时你只管守住山门,莫让一人逃脱。”
吕阳肃然:“弟子记下了!”
蒲松霖牵马走入文安县城时,正是午后。
他从黑山镇而来,一路走了三日,风尘仆仆,马背上两个褡裢装满了沿途搜集的笔记和零散稿纸。
这一路上,他又搜集到了几个奇闻异事,可令他感到惊讶的是,这些事情竟都与那位清微道长有关。
他思虑再三,另起了一本笔记,虽仍归属于搜奇志异这本书,但却是有了独立的单元。
这单元他也起了个名字。
《清微道长传》。
他有种预感,这位清微道长的故事不会少。
文安县西城门与他去过的许多县城并无不同,青砖灰瓦,守门老卒眯着眼晒太阳。
他牵马进城,正想着先去茶楼坐坐,打听些新鲜事,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哗。
不是吵闹,是那种带着喜气的热闹。
他抬眼望去,就见西街口槐树下排着长长一溜队伍。
排队的人多是老弱妇孺,有的提着竹篮,有的端着陶碗,脸上是那种久违的、踏实的期盼。
队伍尽头搭着个简易布棚,棚下支着三口大锅,热气腾腾,有人正拿着长勺舀粥分发。
蒲松霖愣了愣。
施粥这种事,向来是官府或有名望的乡绅富户来做,图个乐善好施的名声。
可眼前这棚子……他眯眼细看,棚上悬着一面褪色的旧旗,旗上绣着个“威”字。
字迹虽有些模糊,但他认得出——这是威远镖局的旗号。
镖局施粥?
他觉得稀奇,便牵马走近了些。
布棚下忙活的都是精壮汉子,个个短打束腰,腰间别着短刀。
虽在做分发吃食的营生,眼神却仍带着江湖人的警惕。
棚边还堆着几口大木箱,箱盖半开,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白面馒头和油纸包的咸菜。
排队的人群中,有个老婆婆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