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然只有两人,但都是刀头舔血多年的老江湖,招式狠辣,一时间竟逼得六个亲兵无法近身。
但亲兵毕竟人多,另外两人绕到侧面,直扑叶清风。
吕阳一直站在旁边,此刻见官兵真要动手,心中大急。
他顾不上多想,冲上前去,一脚踹在一名亲兵腰眼上,反手夺过另一人的水火棍,横扫而出!
“砰!砰!”
两个亲兵应声倒地。
吕阳虽然纨绔,但自幼习武,底子不差,只是平时疏于苦练。
此刻情急之下出手,竟也有模有样。
周文昌见状越发大怒,身体上的疼痛让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理智。
“反了!反了!你们这是要造反!”
他指着吕阳喝道:“把这狂徒一并拿下!”
又有四名亲兵冲向吕阳。
吕阳挥棍抵挡,但他终究不是林镇远那种老江湖,几个回合下来,就被逼得连连后退。一名亲兵瞅准空档,一刀劈向他肩头!
吕阳躲闪不及,眼看刀锋就要落下——
他忽然站定,不躲不闪,直视那名亲兵,朗声道:
“家父吕文远!”
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炸响。
那亲兵手中的刀,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周文昌也愣住了。
吕文远?
这名字太熟了——泾阳府知府同知,正五品户部郎中衔,掌管一府钱粮赋税,实权在握,正是他周文昌的顶头上司之一!
周文昌瞪大眼睛,仔细打量吕阳。
方才场面混乱,他又注意力全在叶清风身上,根本没注意这个满脸烟灰血渍的年轻人。
此刻定睛一看,虽然狼狈,但那张脸……确实有几分眼熟。
他去年去府城述职时,曾在知府衙门的宴席上见过吕文远,也远远瞥见过吕公子一面。
只是当时吕阳坐在偏席,他又喝得半醉,印象不深。
可现在这么一看……
周文昌冷汗“唰”就下来了。
吕阳见对方愣住,知道有戏,继续道。
“家父吕文远,现任泾阳府知府同知。我在文安县暂住,今夜来此……本是想赏月听曲,没想到遇上邪祟作乱,幸得这位道长相救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把逛青楼说成“赏月听曲”,倒也符合官家子弟的说话艺术。
周文昌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,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