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西域来的‘天空之泪’,这么大一颗,少说值五百两银子。
这银饰的云雷纹,是照着《周礼&183;考工记》里‘诸侯之剑’的规制刻的,有讲究!”
几个公子都凑过来看,啧啧称奇。
吕阳越发得意,将剑横在膝上,手指轻抚剑身。
“这剑不光好看,也着实锋利。前日我试过,一剑能斩断三叠铜钱,刃口丝毫不伤。”
“吕兄何不舞一套剑法,让我等开开眼?”
右侧一个瘦高个公子怂恿道。
他姓陈,家里是开钱庄的,最会捧人。
吕阳本就喝了七八分酒,被这么一激,顿时兴起。
“好!今日就让你们瞧瞧,我这半年来苦练的‘流云剑法’!”
说着起身,走到雅间中央的空处。
其余四人忙将椅子往后挪,腾出空间。
吕阳持剑而立,深吸一口气,眼神陡然认真了几分。
他自幼确实拜过武师学艺,虽谈不上什么高手,但一套剑法倒也使得有模有样。
“第一式,云起龙骧——”
剑随身转,一道弧光划出。
吕阳脚步交错,身法展开,剑光如匹练,在烛光下织成一片银网。
他口中念念有词,将剑招名称一一报出:
“第二式,风卷残云!”
“第三式,云海翻腾!”
“第四式,云开见月!”
剑风飒飒,衣袂飘飘。虽然力道、速度都算不上顶尖。
但架势十足,配合那柄华贵非常的“秋水剑”,倒也赏心悦目。
四位公子拍手叫好,斟酒的侍女也掩唇轻笑,目露崇拜。
一套剑法使完,吕阳收剑而立,气息微喘,脸上却满是得色。
“如何?”
“好剑法!”周胖子竖起大拇指。
“吕兄文武双全,明年乡试必中举人,将来入朝为官,怕是要做个文武双全的儒将!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吕阳嘴上谦虚,眼中笑意却藏不住。
陈公子眼珠一转,忽然道。
“吕兄,你这剑法虽好,但终究是凡俗武艺。我前些日子听说书先生讲,
真正的剑仙,能御剑飞行,千里之外取人首级。不知吕兄……可会御剑?”
这话一出,雅间内静了一瞬。
吕阳失笑:“陈兄说笑了,御剑那是神仙手段,我辈凡人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