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腰牌,就着灯光仔细看了看。
又抬头打量了一下林镇远,紧绷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,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恭敬。
“原来是林总镖头!失敬失敬!您这是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林镇远,又看看后面那些风尘仆仆的镖师,有些迟疑。
威远镖局在文安县名声不小,林镇远更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,他一个小小县兵自然不敢轻易得罪。
但夜间入城,总得有个说法,不然他也不好向上面交代。
林镇远自然明白规矩,从怀中摸出两小锭碎银,不动声色地塞进县兵手中,低声道。
“犬子突发急症,需连夜进城寻医。后面是我镖局的弟兄,护送药材的。还请通融。”
那县兵捏了捏手中的银子,分量不轻,脸上笑容更盛,却仍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后面。
“林总镖头,您要进城自然无妨,只是这人数……还有那位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目光落在了从人群中走出站在林镇远身侧的叶清风身上。
青衣道袍,木簪束发,面容平静,气质出尘。
在这群镖师中间,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县兵疑惑道。
道士夜间随镖局车队入城?这可不多见。
叶清风微微一笑,上前半步,对着县兵打了个稽首。
“贫道清微子,云游四方,恰逢林总镖头公子有恙,略通医术,随行照看。”
他声音清越,态度从容,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度。
那县兵见他年纪虽轻,但举止有度,不似寻常江湖骗子,又见林镇远对其态度颇为恭敬,心中疑虑去了大半。
“原来是位道长。”县兵点了点头,却还是例行公事地问了句。
“道长可有度牒或官府颁发的游方文书?按规矩,出家人云游,需得有凭证……”
叶清风笑容不变,心中却微微一动。
度牒?游方文书?他这身份乃是穿越而来,附身饿殍,哪来的官方凭证?
之前在小河村、黑山镇,要么是荒村野地,要么是赤阳子、林镇远这等江湖人引荐,尚未遇到如此正规的盘查。
看来,日后行事,确实得想办法弄个合法的身份文书才好,省去许多麻烦。
他心中记下此事,面上却依旧从容。
林镇远见状,连忙上前,又塞了一锭稍大的银子,笑道。
“这位道长乃是真正的世外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