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文安县衙后宅,一处精致温暖、熏香袅袅的厢房内。
一个容颜娇媚、身段风流的美人,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。
纤纤玉指捻着一颗葡萄,喂入身旁一个身穿便服、面带痴迷之色的中年男子口中。
男子正是文安县令,此刻眼中只有眼前的美人,早已将公务抛到九霄云外。
美人——或者说,画皮娘娘——眼波流转,瞥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眼底深处,一丝与娇媚绝不相符的冰冷幽光,一闪而逝。
她红唇轻启,吐气如兰:“老爷,妾身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,听闻近日城外似有些不太平呢……您可要加派些人手,好生巡查。
尤其是那些热闹的街巷,可莫要出了什么乱子,扰了您的治下清平,也吓着妾身了……”
县令骨头都酥了半边,连忙握住美人的手,连声道。
“爱妾莫怕,莫怕!本官明日就下令,加派三班衙役,昼夜巡查,定保县城安宁,不让任何人、任何事惊扰了我的小心肝!”
“老爷您真好……”画皮娘娘顺势依偎进县令怀中,掩去了嘴角那一抹冰冷的、计谋得逞的笑意。
柳花巷的灯火,在夜色中依旧璀璨。
河面画舫上的丝竹欢笑,掩盖了那看似柔情蜜意下的森然杀机。
一张针对叶清风的无形大网,正在这看似寻常的县城夜色下,悄然编织。
而此刻,文安县的城门口。
一袭青衣,正随着镖局的马车,悄无声息地踏入这片繁华与阴谋并存的夜色。
文安县的城墙在夜色中显露出敦实的轮廓,墙头稀疏地挂着几盏气死风灯,在晚风中摇曳,洒下昏黄模糊的光晕。
城门早已关闭,只留下一道侧门供夜间紧急通行,由两名穿着号衣、抱着长枪打盹的县兵把守。
马蹄声和车轮声由远及近,惊醒了守门兵丁。
两人揉着惺忪睡眼,举灯望去,只见十余人,停在了侧门外。
“什么人?城门已闭,若无紧急公务或官府文书,明日请早!”
一个年长些的县兵打起精神,上前盘问。
他目光扫过那些镖师健壮的身形和腰间的兵刃,语气还算客气,但手已经按在了腰刀柄上。
人群让开,林镇远探出半个身子,手中亮出一块黑底金字的腰牌。
“威远镖局林镇远,有急事入城。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那县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