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贫道……也是要去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穿透了远山,落在了那座正被阴霾笼罩的县城,语气淡然,却字字清晰:
“更何况……”
他收回目光,看向地上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林云峰。
脸上那抹淡笑加深了些许,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。
他轻轻拂了拂袖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埃,动作优雅从容,语气云淡风轻:
“方才那妖物,似乎也骂了贫道一句‘臭牛鼻子’?”
他眨了眨眼,眼神清澈无辜,像是在单纯地询问一个事实。
林镇远:“……”
赵大莽:“……”
众镖师:“……”
林云峰:“!!!”
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刚才……道长不是说不介意吗?
不是说“情有可原”吗?
不是还笑得那么温和宽容吗?
怎么……怎么突然又提起这茬了?!
叶清风仿佛没看到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,自顾自地继续道,语气依旧轻松随意,甚至还带着点调侃:
“贫道修的是清静无为,心胸呢,自认也还算宽广。些许口舌之言,本不该挂怀。”
他话锋一转,脸上笑容不变,眼神却微微眯起,看向文安县方向:
“但,那妖物骂了,令郎也骂了……”
“这‘臭牛鼻子’四个字,贫道今日听得,着实是有些多了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,仿佛很是无奈:
“若不去找那源头说道说道,把这口闷气出了……”
叶清风转过脸,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,露出一个极其“和善”、极其“仙风道骨”的微笑:
“贫道怕是,念头不通达啊。”
“念头不通达,于修行有碍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他袖袍一摆,负手而立,青衫在晨风中微微飘动,声音朗朗,掷地有声:
“此事,贫道便更是非管不可了。”
“而且,要管得彻底,管得干净,管得……”
他顿了顿,微笑着吐出最后几个字:
“心、情、舒、畅。”
话音落下,整片乱葬岗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石化了。
林镇远嘴巴微张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赵大莽等人面面相觑,想笑又不敢笑,表情极其古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