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道长心胸宽广,确实未将小儿无知之言放在心上。
还是自己将道长想得太狭隘了。
这时,赵大莽似乎想起了什么,脸色凝重地对叶清风道。
“道长,方才您说这纸人鬼的惑心之术,与之前破庙那画皮鬼相似……难道,那画皮鬼没死透?
或者……它们是一伙的?从破庙一直跟到这儿来了?”
这个猜想让所有人背脊一凉。
若真是如此,那这邪祟的势力未免太庞大了些。
叶清风摇了摇头,略作沉吟道。
“两者虽皆擅幻化惑心,以吸食活人精气血气为生,但气息根源略有不同。
画皮鬼更近于‘妖’,借皮囊行走;此物则纯以怨念阴气凝聚,依托纸扎,近乎‘鬼’与‘物’之诡物。
是否为同源,尚不好说。然世间邪祟滋生,各有缘法,未必尽有关联。”
“且贫道一路走来,并未看见过任何画皮鬼与纸扎人,由此可见,这画皮鬼与纸扎人或许就来自于你们县。”
此话一出,赵大莽只觉得浑身一冷,汗毛直竖。
这么说来,此前被烧死的画皮鬼,并不是中途混进去的,而是早在他们出发之前,便已经是混进了队伍?
这岂不是说明,他们威远镖局早就是混进去了鬼?
此时其他的镖师似乎也是想清楚了其中关键,脸色瞬间不对。
各自突然退开几步,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