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漏下些许,照在她脸上。
那是一张极美的脸。
柳眉杏眼,琼鼻樱唇,肤光胜雪。此刻泪水涟涟,眼眶微红,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。
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襦裙,料子轻薄,领口不知是被树枝刮到还是怎的,微微敞开,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。
两个劫匪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他们走南闯北,不是没见过女人,可这等姿色,这等风情,还是深夜独行、柔弱无助的女子……
刀疤脸喉结滚动,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瘦高个儿手里的鬼头刀都忘了举,只顾着直勾勾地盯着女子领口那片晃眼的白。
“小娘子……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?”刀疤脸声音放软了些,但眼里的淫邪却藏不住。
女子似乎被吓到,往后缩了缩,怯生生道。
“我……我是文安县人,去邻县探亲,路上与家人走散了……天黑了,找不到路,在林子里转了许久……方才听见这边有人声,才……”
她说着,又落下泪来:“这荒郊野岭的,我好怕……方才,方才还看到那边有个破屋子,里面好像……好像有纸扎的人偶在动,吓死我了……”
她伸手指向黑暗中的某个方向,手臂抬起时,宽大的袖子滑落,露出半截藕段似的小臂。
纸扎人偶?
叶清风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。
刀疤脸和瘦高个儿却根本没在意女子后半句话,他们的注意力全在那段手臂和领口上了。
“文安县啊……离这儿可有点远。”瘦高个儿舔了舔嘴唇,往前凑了两步。
“小娘子一个人,多危险啊。要不……哥哥们送你一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