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静静看着两人。
他的眼神太平静了,平静得不像一个深夜独行、骤然遇劫的人该有的眼神。
没有恐惧,没有惊慌,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,就像看着路边的两块石头。
刀疤脸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发毛,但旋即恼羞成怒:“看什么看?聋了?老子的话没听见?”
叶清风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:“二位好汉,贫道身无长物,只有几文盘缠,还要留着赶路化斋。”
“少废话!”瘦高个儿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有钱拿钱,没钱……哼,看你细皮嫩肉的,剁了右手,也算给爷们儿添个彩头!”
他说着,鬼头刀寒光一闪,作势欲劈。
叶清风却摇了摇头,轻叹一声:“这刀,斩得了凡夫俗子,却斩不了贫道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笃定。
两个劫匪一愣,互相看了一眼,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!听见没?这穷道士说咱们的刀斩不了他!”
刀疤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老子走南闯北十几年,杀人越货的事儿干得多了,头一回听见这么能吹的!”
瘦高个儿也笑得直不起腰,用刀背拍打着大腿。
“哎哟我的娘诶,这道士莫不是吓傻了,开始说胡话了?你以为你是神仙啊?刀枪不入?”
叶清风不再言语,只是静静站着,目光越过两人,望向他们身后的黑暗深处,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了然。
就在两个劫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准备动手给这个“说胡话”的道士一点颜色看看时——
“救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一个微弱、颤抖,带着哭腔的女声,突然从官道旁的树林里传了出来。
声音娇柔婉转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也格外……诱人。
两个劫匪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刀疤脸和瘦高个儿同时扭头,看向声音来处。
只见树林边缘,一个窈窕的身影正踉踉跄跄地跑出来。
月光朦胧,看不清脸,只能看出是个女子,身段极好,衣衫似乎有些凌乱,跑动间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。
女子跑到官道上,似乎力竭,软软地跌坐在离劫匪几步远的地方,掩面低声抽泣。
“两位……两位好汉,小女子……小女子迷路了……”她抬起头,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。
月光恰好在此刻从云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