匾的细节——烫金的大字边缘,有些细微的剥落。
剥落处露出的不是木头底色,而是……泛黄的纸。
纸?
他心中疑窦更深。
五人摸到宅院外墙根下,背贴着冰冷的墙壁。
墙是青砖砌的,砖缝勾得一丝不苟,可林镇远伸手一摸,触感……不对。
太光滑了。
青砖应该粗糙,有颗粒感。
可这墙摸上去,滑腻得像上了釉的瓷器。
而且温度不对——夜这么凉,砖墙应该冰冷刺骨,可这墙只有表层是凉的,再往下……像是没有温度。
“老爷,你看这里。”林福低声说,指着墙根一处。
林镇远凑近去看。
墙根与地面接缝的地方,有一小片“青砖”翘起来了。
不是砖块松动,而是……那片“砖”的侧面,露出了层层叠叠的纸边。
纸糊的?
林镇远心头一凛。
他拔出腰间短刀,用刀尖轻轻挑开那片翘起的“砖”。
果然。
外面是画了砖纹的厚纸,里面是竹篾扎成的框架。
刀尖一挑,纸张撕裂,发出“刺啦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“这整座宅子……”张魁声音发颤,“都是纸糊的?”
没人回答。
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林镇远收起刀,抬头看向两丈多高的墙头:“翻进去。”
“翻墙?”林福一愣,“大门……”
“大门肯定有古怪。”林镇远沉声道,“那管家说不定就在门后守着。翻墙进去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他看向三个镖师:“张魁,你蹲下,我踩你肩膀上去。李铁、王彪,你们在下面接应。林福,你望风。”
“是!”
张魁蹲在墙根,双手交叉垫在膝盖上。林镇远踩上去,张魁缓缓站起,将他托到一人多高。
墙头近在咫尺。
林镇远伸手去抓墙沿——
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的刹那,墙头忽然“长”出了什么东西。
不是机关,不是暗器,而是……一只手。
一只惨白的手,从墙里伸出来,五指张开,正对着林镇远的脸。
林镇远瞳孔骤缩,猛地后仰!
“砰!”
他摔在地上,狼狈地滚了两圈。
张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