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偿清罪孽,或身死道消。”
叶清风这番话,如同冰冷的判词。
话音落下,陈茂才父子等人先是愕然。
随即,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自脊骨深处猛然窜起,瞬间蔓延至整个后背。
“嘶……好痒!”陈大虎最先忍不住,反手便去抓挠。
他身旁的陈茂才亦是眉头紧锁,只觉得背上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皮下游走啃噬,又麻又痒,直钻心底。
几人再顾不得体面,当着众人的面扭动身躯,手指隔着衣服拼命抓搔。
然而,那痒意非但未减,反而愈演愈烈,渐渐化作一种沉甸甸的、向下拉扯的怪异压力。
陈茂才猛地觉得背脊一僵,似有冰冷的重物陡然压上,肩头不自觉地向前倾塌。
他儿子更是“哎哟”一声,感觉腰背像被无形的力量掰弯。
往日挺直的脊梁竟发出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咯咯”声,不由自主地佝偻了几分。
“爹……我的背……”陈少爷声音里带上了惊恐。
他勉强抬起头,却看见父亲和其他几人的姿态,都开始变得别扭而扭曲。
仿佛背上真负了沉重的石块,身形正以一种缓慢却清晰可辨的速度,变得臃肿而前倾,隐隐竟有几分蟾伏之态。
更可怖的变化紧接着发生在皮肉之上。
那剧痒抓挠之处,衣服竟迅速被渗出的不明湿痕润透。
陈少爷最先感到指尖触及一片粘腻滑凉,他颤抖着将手举到眼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