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同源的淡淡水腥秽气,虽经年累月,洗之不尽。”
叶清风此言,并不是随口胡诌,此刻,在他的眼中,其几人身上赫然带着一丝妖邪之气。
而这妖邪之气,正是与那蛤蟆精同出一源。
“妖物愚钝,非人诱之,岂知设签选人,细水长流?非人助之,岂容尔等独善其身,坐享其成?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重锤,敲在陈茂才心头,也敲在村民们被怒火煅烧的理智上。
陈大虎梗着脖子还想争辩,被陈茂才一把死死拉住。
陈二豹眼神闪烁,已是面如死灰。
“道长!杀了他们!为死去的闺女们报仇!”
“打死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!”
村民们怒吼着,就要涌上来。
叶清风却抬起一只手,虚虚一按。
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无形气场悄然弥漫,躁动的人群竟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。
只是眼中的怒火依旧燃烧。
“诛灭妖邪,是贫道本分。”
叶清风看向陈茂才父子,眼神里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然人间罪孽,自有其律法纲常,亦有天道轮回。贫道非是执刑之人。”
杀人,叶清风有很多方法。
但是!叶清风觉得让他们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便宜。
陈茂才父子闻言,眼底刚升起一丝侥幸,却听叶清风继续道。
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一种宣判般的肃穆:
“然,尔等勾结妖物,假借神名,愚弄乡里,残害生灵以自肥。
此等行径,天怒人怨,人神共愤。妖物伏诛,尔等身为帮凶,岂能全然脱却干系?”
他目光如电,扫过陈家人惊恐的脸,缓缓道。
“贫道不会直接取尔等性命。但天地有因果,尔等所造罪孽,苍穹在上,厚土在下,自有报应不爽。”
他话音一顿,指尖忽然泛起一点极其微弱的淡金光芒。
凌空对着陈茂才父子以及那几个核心帮凶,虚虚一点。
“尔等帮妖物行事,贪图血食供奉之利,身心早已被那污秽妖气浸染而不自知。
今日妖诛,此等联系反噬其身。此后,尔等当背如负石,渐佝偻若蟾;肤生恶疮,流脓不止,一如那妖物体表之污秽。
此非贫道施法,实乃尔等罪业外显,身心自污之果报。
富贵荣华,与此身恶疾相伴;夜深人静,当听冤魂泣诉。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