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是我杨铁心自己惹出来的,不能再连累诸位。”
他的声音粗粝而果决。
“你们从后门先走,金兵的目标是我和惜弱,只要我们出了城,他们自然会追过来,不会为难你们。”
黄蓉皱了皱眉,刚想开口,被陈砚舟用手背轻轻碰了碰手腕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陈砚舟没有起身,依旧坐在椅子上,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叩了两下。
“杨前辈说走便走,也不问问路?”
杨铁心一怔。
陈砚舟朝窗外抬了抬下巴。
“这条巷子我来的时候看过,尾端接着一条暗渠,顺着渠沟往西走二百步,有个塌了半边的土墙豁口,翻过去就是城西的集市坊,从坊里穿出去便是西城门,那头守卫最薄,寻常只有两队步卒轮班。”
杨铁心目光一亮。
“你怎知道得这般清楚?”
陈砚舟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一扯。
“干我们这行的,到一个地方头一件事就是踩道,哪条路能走,哪个门能出,不摸清楚了,睡觉都不踏实。”
杨铁心没有再多问,朝陈砚舟深深一揖。
“大恩不言谢,杨某记住了。”
陈砚舟摆了摆手没有言语。
王处一将拂尘往臂弯里一搭,朝陈砚舟拱了拱手。
“陈少侠,贫道随他们同行,沿途多少能照应一二。”
陈砚舟颔首。
“有劳王道长。”
杨铁心不再耽搁,回身将银枪握在手中,另一只手牢牢攥着包惜弱的手腕,低声唤了句走。
穆念慈扛起双戟紧跟在后,郭靖两步并作一步凑了上去,王处一殿后,拂尘横于身侧,五人鱼贯从后门闪了出去。
巷子里的脚步声已经近了许多,隐约能听见金兵低沉的传令声在墙壁之间来回弹跳。
后门合上,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黄蓉端着茶杯,偏着头看了陈砚舟一眼。
“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”
陈砚舟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温凉的茶水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。
“不让走还留着吃晚饭?”
黄蓉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说,你不帮忙?”
陈砚舟将茶杯搁下,望着杯中残茶里漂浮的碎叶,沉默了一息。
“自然要帮。”
他的语气平了下来,声音里褪去了方才那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