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你拉我扯地沿着长街闲逛了一阵,拐过一个十字路口,前头的街面忽然嘈杂起来。
一群人聚在路当中,围成了一个半圆,指指点点地议论纷纷,将原本宽敞的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黄蓉脚步一顿,耳朵竖了起来。
“那边在吵什么?”
她踮起脚尖朝人群方向张望了两眼,随即眼睛一亮,反手便拽住了陈砚舟的袖子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“蓉儿,燕京是金国的地盘,少惹事。”
“就看一眼嘛。”
黄蓉哪里肯听劝,拖着他便朝人堆里钻。
两人还没走出三步,变故便起了。
人群中传来一声闷响,一道人影从密匝匝的围观者当中飞了出来,身形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,直直朝着街边的石墙砸去。
那人身量不高,穿着一件短衫,衣襟上沾着泥灰,面容黝黑质朴,约莫十八九岁年纪,脸上写满了茫然与倔强。
就在他的后背即将撞上石墙的一瞬,一道灰白色的身影从侧方一步迈出,右掌在少年腰后轻轻一托,四两拨千斤地卸去了他身上的冲劲,将其稳稳当当地接在了臂弯之中。
来人一身青灰道袍,鬓间几缕银丝,面容清癯,颌下三缕长须随风微摆,脚下的步子沉稳至极,接人时身形纹丝不动。
陈砚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全真七子之一,玉阳子王处一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身旁的黄蓉听得见。
黄蓉扫了那道人一眼,又将目光投向人群。
只见围观的百姓纷纷向两旁退避,让出一条通道,一道挺拔的身影从中踱步而出。
那人约莫十七八岁年纪,面如冠玉,唇红齿白,身上穿着一袭锦缎长袍,腰束玉带,衣料用的是上等的织金云锦,行走之间衣袂翻飞,贵气逼人。
他身后跟着五六名随从,个个佩刀挎剑,衣着不凡,一看便知非富即贵。
那锦袍少年负手而立,目光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被王处一扶住的粗布少年,嘴角微微一撇,眼底满是不屑。
紧随其后,一名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从人群中大步走出,往前踏了一步,宽阔的胸膛往外一挺,粗声喝道。
“你这小子,好大的胆,也不睁开眼睛看看,这位是大金赵王府的小王爷,也是你配招惹的?”
此人声如洪钟,说话时双目圆瞪,面上横肉颤动,周身散发着一股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