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舟走近时,看见那几碟黄蓉先前留下的小菜已经吃得干干净净,连油纸都被舔得发亮,不由暗暗好笑。
旺财先一步窜了过去,绕着大石撒欢地叫了两声。洪七公的耳朵动了动,翻了个身,眯着眼睛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“哟。”
他的目光先落在陈砚舟身上,又扫过黄蓉,最后定在黄药师脸上时,眉毛明显挑了一下。
“怎么把他也带来了?”洪七公用下巴朝黄药师的方向努了努,语气不冷不热。
黄药师面色一沉:“他字是叫我?”
洪七公翻了个白眼,坐起身来,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草屑,没有再理会,转而看向陈砚舟。
“你小子又来做什么?上午不是赶我清静么?”
“搞大餐。”陈砚舟将手中的竹篮往石头上一搁,掀开湿布,露出里头码放齐整的生鸡、鲜笋、莲藕与一应调料。
洪七公闻言,眼睛登时亮了几分,一骨碌从石上跳下来,凑到竹篮前瞅了瞅。
“大餐?”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分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。
然而低头一看——两只白条鸡,几把笋片,一坛花雕。
洪七公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他伸手拈起一只鸡腿,翻来覆去看了两眼,嘴角微微一撇,声音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就这?”
陈砚舟没有接话,只是笑。
“我当你小子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东西,”洪七公将鸡腿丢回篮中,一屁股坐回石头上,抱着双臂哼了一声,“这种货色,老叫花随便去哪个镇子上的熟食铺子都能买到。大老远跑到城外来,就为了烤两只鸡?你糊弄谁呢?”
“师父莫急。”陈砚舟一本正经地伸出手指,往篮中一指,“这些不过是垫底的配菜。”
洪七公的眉梢动了动。
“真正的大餐,”陈砚舟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黄蓉身上,嘴角微弯“待会儿我和蓉儿去取。”
洪七公的鼻翼翕了翕,面上的失望之色微微消退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将信将疑的审视。
“你要去取什么?”
“好东西。”陈砚舟仍不肯明说,只冲他拱了拱手,“不过有件事,得劳烦师父和岳父先搭把手——挖个灶坑,生堆火,把这两只鸡先架上慢慢烤着。等我和蓉儿回来。”
洪七公将信将疑地看了他片刻,又看了看黄蓉。
黄蓉冲他眨了眨眼,面上带着一抹颇有深意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