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掌柜连声应下,唤了伙计来提鸡。
黄蓉又细细交代了几句——刀口要从颈下开,鸡血用碗接着别洒了,热水烫毛时水温不可太高,免得烫坏了皮——那掌柜听得一愣一愣,心道这位姑娘哪里是来住店的,分明是来掌勺的。
陈砚舟在旁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安排,嘴角微微弯了弯,随即拍了拍她的肩,低声道:“后厨交给你,我去请岳父。”
黄蓉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已然卷起袖口往后厨走去,嘴里还嘀咕着什么“卤汁要熬足两个时辰才入味”。
陈砚舟转身上了楼。
黄药师住在二楼最里头的天字号房,门扉紧闭,窗户亦拉着帘子,将秋日午后的天光挡得严严实实。陈砚舟走到门前,抬手叩了两下。
屋内没有应声。
他又叩了两下,稍重了几分。
“进来。”
黄药师的声音从门后传出,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不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