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侃道:“什么叫取来?分明是去偷。”
“借。”陈砚舟一本正经地纠正,“取之无道者,所藏皆是无主之物,咱们代为保管,合情合理。”
黄蓉忍不住“噗”地轻笑出声,却也不再穷追猛打,只是眉梢微挑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那你说咱们贸贸然闯进去,万一惊动了人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陈砚舟语气平淡,“梁子翁虽懂养蛇之术,武功不过寥寥,赵王府的护院,也不过是些刀棍上讨口饭吃的寻常好手。”
他停了一停,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,“况且,此番入府,我又不是正大光明地走大门。”
黄蓉眨了眨眼,随即反应过来,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倒是个好主意。”
两人一边说话,一边踩着落叶铺就的道路往城门走,脚步不紧不慢。旺财从旁边一丛枯草里钻出来,嘴边挂着几根草茎,晃晃悠悠地跑到黄蓉脚边蹭了蹭。黄蓉弯腰拍了拍它的脑袋,那一副憨态在秋光里格外安然。
陈砚舟瞥了一眼,嘴上没说什么,目光里却有一丝轻柔,转瞬便被他收了回去。
“今晚的事先定下,”他开口道,“咱们先去买食材,再炖两只肥鸡,置些酒,等入夜之后,我去赵王府走一趟,取了蛇来,一并做了。”他想了想,补了一句,“顺道喊上岳父和我师父,今晚凑在一处,好好补一补。”
黄蓉闻言,当即歪头思量了片刻,神情介于赞同与为难之间,斟酌着道:“爹爹倒也罢了,可洪老前辈方才还坐在湖边发愁,你现在去请他,他肯来么?”
“岳父那边好说。”陈砚舟低头一想,“至于师父——”他话音未落,嘴边便漾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,“你且去客栈先把鸡炖上,那香气飘出去,用不了多久,有没有去请,他自己便寻来了。”
黄蓉想起洪七公闻着烤鸡香气便如获至宝的那副馋相,登时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,眉眼弯成一轮新月。
“这倒是。”她忍着笑点点头,伸手轻轻拍了拍陈砚舟的手背,那一下极轻,指尖带着几分酥麻的温热,落在他手背上,旋即便抽了回去,语气里却有几分不经意的依赖,“那今晚的事,便都交给你了。”
陈砚舟没有回话,只是低头睨了她一眼,旋即转回目光,嘴角微微弯着,面色极为平静。
两人踏进城门,街市的喧嚣扑面而来,叫卖声、车轮声、人声鼎沸,将这一路的湖畔静寂尽数冲散。
陈砚舟脚步不停,带着黄蓉直往市集深处走,眼神扫过沿街的摊贩,辨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