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压迫感,连身前三尺内的枯叶都被那无形的气劲压得微微下沉。
这是密宗绝学,龙象般若功。
此功以气驭力,以力入象,修至高深处,一掌之力可抵十人之合,刚猛无匹。
然而此功修炼极难,需耗时日无算,秋意浓兼得其师兄金轮法王亲授心法口诀,苦修二十余年,方才练至第六层。
第六层已足以跻身一流高手之列,可她心中清楚,凭此功力,要杀洪七公,仍差得远。
更何况,那日在官道上与洪七公的弟子交手,那少年仅是一掌震来,掌风中蕴含的至刚至阳内力浑厚得骇人,她中掌后退,右臂麻痹了整整两日方才恢复知觉。
徒弟都已如此,何况师父?
秋意浓的眉心微微拧紧,呼吸间的节律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紊乱。
便在这时,林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止一人。
脚步声不算重,却也不刻意掩饰,其中一人步履轻浮,似踏非踏,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从容。
另外数人脚步沉稳,步幅一致,是习武之人特有的行走韵律。
秋意浓没有睁眼,只是眉梢微微一动,冷声道:“滚。”
那声“滚”字极短,不带半分多余的情绪,却自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厉。
脚步声在十步外停住了。
“前辈好大的脾气。”
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,带着笑意,不疾不徐,语调中有一种刻意雕琢过的温文尔雅,听来如玉石相击,清脆悦耳,却莫名地让人生出几分不适。
秋意浓缓缓睁开双眼。
入目的是一名白衣少年,手持折扇,面若冠玉,唇角含笑,眉目间自有一股风流之态。
他身后跟着四名仆从,皆着粗麻短衣,腰间各挂一只小竹篓,手持铁杖,垂首而立。
那四人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眉目间隐有西域人种的轮廓特征,虽垂手侍立,周身却隐隐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
秋意浓的目光从白衣少年面上掠过,又落在那四名仆从腰间的竹篓上。
竹篓编得极为细密,篓盖以铜扣锁死,缝隙间偶尔传出极轻极细的窸窣声响,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头蠕动。
蛇。
秋意浓的余光扫过几人,面上的冷意更重了几分。
“西域白驼山庄。”
欧阳克将折扇轻轻敲在掌心,笑容不减,躬身一礼,姿态做得极足:“正是,在下欧阳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