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没有插嘴,黄蓉也没有出声。
洪七公沉默了片刻,继续说道:“后来金兵南下,我就去了趟北方,帮着几处义军干了些事。等回来的时候……”
他停了停,似乎在斟酌措辞,最终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。
“老帮主想把他闺女嫁给我,逼我成亲。”
陈砚舟挑了挑眉,黄蓉更是瞪大了眼睛。
洪七公连忙摆了摆手,解释道:“但我拒绝了啊,还因此被排挤出了丐帮”
“再后来,我又碰见了她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,像是石子投入深潭,泛起暗涌。
“那个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她全身是伤,眼睛……也看不见了。”
“老叫花没有去认她,只在暗处照顾着。送吃食,送药材,替她赶走找麻烦的混账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弯了弯,那抹笑意苦涩得几乎尝不出别的味道。
“这一照顾,就照顾了很多年。”
芦苇在风中弯了弯腰,沙沙声细密如雨。
“后来帮内出了事,我不得不离开一段时日,等我处理完,回去找她的时候……”
他的声音骤然停住。
“我看见她和她师兄在一起。”
洪七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面上的神情极为平淡,平淡到近乎木然。
“她师兄叫龙九,那个时候我想解释,可她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。”
他低下头,拇指摩挲着空酒葫芦的粗糙表面,来来回回,不知摩挲了多少遍。
“后来我想,既然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只要她能过得好,能幸福,老叫花便不去打扰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洪七公沉默了下来。
黄蓉闻言,愤愤不平道:“定是那个龙九趁虚而入。秋前辈眼睛受了伤,又不知道是洪老前辈在暗中照拂,她师兄那时候出现在身边嘘寒问暖,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姑娘家,能分辨什么真假?”
洪七公没有接话,只是端起酒坛又饮了一口。
陈砚舟沉吟片刻,忽然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师父,您就是笨。”
洪七公的眉毛拧了起来。
“您暗中照顾她那么多年,她压根不知道那个人是您。您倒好,走的时候不留只言片语,回来看见她跟别人在一块儿,就默默退了。”
他顿了顿,摊开双手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您直接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