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起,在秋风里散开,裹住了洪七公整个人。
“陈年竹叶青。”陈砚舟淡淡道,“窖藏十二年的。”
洪七公的身子微微一颤,那双老眼死死盯着那坛酒,又看了看石面上摊开的烧鸡、卤猪蹄、精致小菜,再看了看陈砚舟那张笑嘻嘻的脸。
他咬了咬牙,挣扎了好一阵子。
终于,洪七公长叹一声,那口气叹得极长,像是一整夜的心事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来。他转过头,目光在陈砚舟和黄蓉脸上转了一圈,终于闷声问道。
“当真?说了就给?”
陈砚舟正色点头:“说了,这整只鸡,那一坛竹叶青,全是您的。弟子言出必践。”
洪七公的目光又落在那坛酒上,挑了挑眉,颇为认真地追问:“猪蹄呢?”
“也是您的。”
洪七公的嘴角终于压不住了,微微往上翘了翘。他清了清嗓子,故作矜持地摆了摆手,语气里的妥协已藏不住了:“那……先吃。先吃先喝,吃饱了再说。”
陈砚舟大方地点头,笑道:“自然。您老人家先填饱肚子,吃饱喝足了再讲,不着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