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便换了颜色。
黄药师转过身来,脸上那抹叫人如沐春风的从容,消失得干净彻底,昏黄的灯光自侧面打来,将他的轮廓映出一道锋利的阴影。
陈砚舟笑着朝后退了半步,察言观色之下,只觉背后寒意阵阵,比方才那官道上的秋风还要凉上三分。
下一刻,黄药师动了。
他没有运气,也没有起式,只是极寻常地抬起手,一把擒住了陈砚舟的衣领,将他拎至眼前,另一只手缓缓握成拳头,从腰侧送了上来,声音低沉:“陈砚舟,受死吧。”
千钧一发之际,陈砚舟手快如电,从怀中摸出一方叠得四四方方的轻薄书页,往黄药师眼前一怼,同时朗声道:“岳父请慢!”
然而,那拳头距他的面门,只有001公分,但他却没有丝毫慌乱。
黄药师看着书册上的两个大字,陷入了沉默,眉头深深皱起。
陈砚舟见此,有些懵,不是,自己把九阴真经都拿出来了,黄药师怎么一副吃了屎的表情。
他右手微转,看了眼手中书册,上面赫然写着春秋二字,见此,陈砚舟心中一惊,我靠,拿错了。
陈砚舟脸上挤出一抹笑容,语气中带着歉意,讲道。
“不好意思,拿错了。”
说话的同时,将春秋塞入怀中,然后将九阴真经拿了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