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斜觑着洪七公,开口道:“师父,您跟师娘……到底是怎么个事啊?”
洪七公的情绪正在酝酿,冷不丁被这一句话截断,脸上那抹千回百转的深沉,顿时裂开了一道缝,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无语。
他慢慢转过头,死死盯着陈砚舟那张笑嘻嘻的脸,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她不是你师娘。”
黄蓉在另一侧歪着脑袋,水汪汪的桃花眸子里透着十二分的好奇,接着道:“洪老前辈,您倒是说说嘛。您咋还把人相公给杀了?”
此言一出,洪七公的脸皮猛地跳了一跳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深吸一口气,那张红润的老脸上,罕见地浮现出几分尴尬与窘迫,解释道:“那是误会。”
“那师娘……”陈砚舟还想再问。
却被洪七公打断,他没好气道:“你这臭小子,什么师娘不师娘的,她不是你师娘,不要乱说?”
陈砚舟非但不恼,反而嘿嘿一笑,语气悠悠地说道:“得了吧,师父。方才您二人那眼神,都能拉丝了,这还跟我装?”
洪七公:“……”
黄蓉掩唇轻笑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:“哥哥说得极是。洪老前辈,您看向那位前辈的眼神,与寻常江湖中人可大不一样呢。”
洪七公被这对小混蛋堵得哑口无言,脸上青白交替,良久,他轻咳一声,摆了摆手,语气故作漫不经心道:“都是往事,不提也罢。”
话落,他转过身,一个收尾的眼神都无,大踏步朝城门方向走去,一边走一边拍着肚皮嚷道:“行了行了,少废话!老叫花饿了!走走走,进城吃东西去!”
陈砚舟与黄蓉对视一眼,各自在对方眼中读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,也不再追问,并肩跟了上去。
黄药师一直负手立在不远处,对这桩热闹不置一词。
待众人动身,他只冷哼一声,拂袖随行,那副清高自傲的派头,半点未曾改变。
一行人进了城,沿青石板路穿过熙攘街市,寻了一家气派的酒楼落座,名唤“醉仙居”,坐落内城主街,堂内陈设雅致,凭窗望去,恰能瞧见市井烟火与连绵屋脊,别有一番气象。
几人正欲朝里走,这时,杨铁心开口说道。
“陈少侠,洪老帮主,黄前辈,如今抵达燕京,我等便不再叨扰了。”
穆念慈在旁微微欠身,向黄蓉颔首示意。
陈砚舟笑着颔首:“杨前辈请便,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