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浓就那样立在不远处,那双眸子只是盯着洪七公,深沉如潭,看不出半点波澜,却又似乎藏了什么,随时要漫出来。
洪七公站在原地,一张红润的老脸上神色变幻。
四周的风轻轻拂过,吹落几片黄叶,打着旋儿,慢慢坠在两人之间。
还是洪七公先开了口。
他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地问道:“你……这些年……过得还好吗?”
声音不算大,有些磕巴,像是市井里的寻常老人,在问一位许久不见的旧邻。
秋意浓闻言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,那笑意里盛的却是寒意:“好。当然好。”
她顿了顿,那双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随即归于冰冷,语气陡然一转:“——要是能杀了你,就更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长剑已出鞘。
剑光如霜,寒气逼人,秋意浓身形一动,直取洪七公门户,招式狠辣干脆,全无半点迟疑。
然而剑锋将至,那两道陪在洪七公左右的身影,却快得出奇。
陈砚舟往左一闪,黄蓉往右一让,两人几乎同时退出丈许开外,动作之默契,堪称行云流水,瞬间将洪七公孤零零地留在了当扬。
洪七公只觉眼前一空,愕然转头,正好对上陈砚舟那张一脸无辜的笑脸,以及黄蓉那双溜溜乱转、极力往别处瞄的桃花眼。
“你们这两只……”洪七公气得胡须乱颤,来不及骂完,已得侧身闪过秋意浓第一剑。
他一边施展轻功躲避,一边没好气地朝陈砚舟骂道:“好你个白眼狼!老叫花平日里待你哪里薄了?如今有人要取老叫花的命,你倒是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?”
陈砚舟摸了摸下巴,表情十二分的坦然,摊了摊手,苦口婆心地说道:“师父,您想想,一个是我师父,一个是我师娘,这刀架在您脖子上,您让我帮哪个?帮哪个都是错啊,弟子我这是两难之举,左右为难。”
秋意浓本正凝神盯着洪七公,骤然听得“师娘”二字,那使剑的手腕微微一顿,冷冷地侧过头,淡声道:“谁是你师娘?”
陈砚舟嘿嘿一笑,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扬中,剑光与人影纠缠。
秋意浓的剑法凌厉如风,招招直取要害,并不兜转,全然是奔着要人性命去的。
洪七公一身丐帮绝学,内力深厚,脚下步法却始终收敛着,只是闪身避让,竟自始至终没有还手。
他身形如烟,每每在剑锋临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