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际,恰好错开半步,衣袂有时甚至被剑气割破,却始终纹丝无伤。
如此让了七八招,秋意浓非但未曾得手,反而渐渐感到一股异样的滞涩。
她极度熟悉这种感觉——对方根本就没在认真接招,只是在被动承让,这份漫不经心,反比全力一战更教人心头烦躁。
她咬了咬牙,剑势陡然一变,由直攻转为横削,剑尖划过一道银白弧线,直奔洪七公腰间。
洪七公眼皮一动,神情如常。
他右手两指并拢,不偏不倚地送了过去。
“叮——”
清脆的一声响。
两根手指,就这样稳稳夹住了寒光闪烁的剑尖。
秋意浓用力回抽,却纹丝未动,那柄长剑被夹得死死的,如同嵌入了铁钳。
洪七公沉声道:“有什么话,不能坐下来好好说?”
秋意浓仰起头,那双眸子在黑纱后冷冷盯着他,忽然笑了,笑声清清冷冷,听在耳中,说不出是讥讽还是悲凉:“坐下说?洪七公,你杀了我的相公,除非我死,我们之间,有什么好说的?”
这话说出口,官道上陷入了死寂。
洪七公握着剑尖的手骤然停住,那双向来笑眯眯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。
他没有说话。
秋意浓见洪七公沉默,眸中厉色一闪,剑势骤然加重,欲要再攻。
洪七公身形微动,眼睛却看着她没有动。
她一剑刺出,洪七公只是侧身让过,剑风擦着鬓角而过,那把花白的须发被剑气一卷,轻轻飘了起来。
就算她剑锋再近一寸,洪七公也没有还手。
秋意浓心头一跳,那柄再度刺出的剑在半途微微一顿,那一顿不过须臾,旁人或许看不出来,但陈砚舟与黄药师皆是高手,早已尽收眼底。
秋意浓那柄剑最终还是往前送了出去,洪七公见此,一咬牙,只是右手两指用力。
“啪——!”
一声轻响。
长剑从剑格处骤然断开,碎裂的半截剑身在夕光里划过一道弧线,跌落在官道边的草丛中,无声消没。
秋意浓手中只余半截断剑。
她连忙后退两步,低头看着手中之物,那截断口参差的剑身倒映着余晖,映得她那双眼睛里光影交错。
片刻后,她缓缓抬起头。
她清楚,洪七公身为五绝,仅凭一己之力,根本不足以杀死他。
这

